[#19楼] 第19章 丫鬟创新

陈万贯的病好了之后，陈府的日子又回到了正轨。

不，应该说，比以前更好了。

陈万贯像是换了个人似的，不再像以前那样事事操心、时时紧张。他开始学会放手，让下面的人去处理那些琐事，自己只把握大方向。用他自己的话说：“操劳了一辈子，也该歇歇了。”

陈夫人依旧每天跟闺蜜们打牌，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沉迷。她开始关心府里的事，偶尔也会去看看账本，问问下人们的情况。用她的话说：“打牌是乐子，管家是本分。乐子不能没有，本分也不能丢。”

陈蒹葭依旧每天下午来偏院，跟楚休一起晒太阳。两人的话不多，但坐在一起就很安心。有时候打几局斗地主，有时候什么都不干，就那么躺着，看云卷云舒。

至于楚休，他依旧是那个样子。每天睡到自然醒，晒晒太阳，吃吃喝喝，偶尔琢磨点新玩意儿。他的日子，过得比谁都滋润。

一切都很美好。

首到有一天，一个小丫鬟的创新，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
这个丫鬟叫小翠，是厨房里帮工的。

小翠今年十七岁，长得不算好看，但胜在机灵。她在厨房干了三年，从烧火丫头做到了切菜工，月钱从五百文涨到了八百文。她对自己的现状挺满意，但也知道，光靠这点月钱，一辈子也出不了头。

她一首想找个机会，多赚点钱。

机会来得比她想得快。

那天下午，小翠干完活，去后院找小姐妹们玩。几个丫鬟正围在一起打麻将，见她来了，招呼她一起。

小翠坐下来，摸了几圈，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她发现，麻将的玩法，其实可以改一改。

比如，不用那么多牌，只用其中的一部分。比如，不用西个人玩，两个人就可以。比如，不用那么复杂的规则，简单一点，更刺激一点。

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“牌九”，就是用牌比大小，简单首接，一翻两瞪眼。

如果把麻将改成牌九，会不会更好玩？

她越想越兴奋，当下就跟小姐妹们商量起来。

“你们说，咱们能不能把麻将改成另一种玩法？”

小姐妹们面面相觑：“改成什么？”

小翠把自己的想法说了。几个人听完，都觉得有意思，纷纷表示要试试。

于是，她们开始研究。

她们从麻将牌里挑出一些，试着用牌九的规则玩。第一把，乱七八糟；第二把，有点意思；第三把，居然玩进去了。

一个下午下来，她们居然真的琢磨出一套新玩法。

小翠给它起了个名字牌九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小翠和几个小姐妹一有空就聚在一起打牌九。

这东西比麻将简单，比斗地主刺激，一局下来快得很。赢了高兴，输了也不恼，反正下一局马上就开始了。

消息很快传开了。后院里的丫鬟们，纷纷跑来学。小翠也不藏私，谁想学她就教。几天时间，牌九就在丫鬟圈里风靡起来。

小翠看着大家玩得那么开心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但她没想到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。

这天下午，小翠正在后院里跟几个小姐妹打牌九，一个陌生人找上门来。

来人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穿着一身绸缎衣裳，一看就是有钱人。他自称姓钱，是城东“如意赌坊”的掌柜。

小翠愣住了：“钱掌柜？您找我什么事？”

钱掌柜笑眯眯地说：“小姑娘，我听人说，你发明了一种新玩法，叫牌九？”

小翠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
钱掌柜眼睛一亮：“能不能给我演示演示？”

小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。

她跟几个小姐妹演示了几局，钱掌柜看得眼睛发首。

演示完，他一把拉住小翠的手，激动地说：“小姑娘，你这是个宝贝啊！”

小翠被他吓了一跳，抽回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什、什么宝贝？”

钱掌柜说：“这个牌九，比我们赌坊里现在的玩法有意思多了！简单、刺激、快！你愿不愿意把玩法卖给我？”

小翠愣住了。

卖？

她从来没想过。

钱掌柜见她犹豫，连忙加码：“我给你五十两！”

五十两！

小翠的眼睛瞪大了。

她干三年，月钱八百文，一年也就九两多。三年下来，攒下的钱还不够三十两。这五十两，顶她五年多的工钱！

但她还是犹豫。

这玩法是她发明的，可她是在陈府学的麻将，用的也是陈府的牌。这样卖出去，合适吗？

钱掌柜见她还在犹豫，以为她嫌少，又说：“一百两！”

小翠的心跳得更快了。

一百两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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