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2楼] 第12章 壮阳神药

短短两日时间内，龙延散的神奇疗效便传遍广陵城大街小巷，那句专用宣传话语：“你今日饮佐未！”己成为街坊邻居见面问候语。而秦铭自创那首打油诗更是道尽男人的无奈：“枯草里面到处翻，始终不见枪和蛋，岁月沧桑不饶人，己剩一根萝卜干。”

客栈飞象房内，李哲正左手执簿右手持笔，聚精会神地一一清点着秦铭这几天靠卖龙延散赚回来的银两。

“大哥，清点完了，扣除给两名卖婆的提成，这三日我们净赚一千零六十西两银子。”李哲说罢便恭敬向秦铭奉上账本。

李哲跟着秦铭这几日来，秦铭的赚钱能力深深折服，凭着一堆没人要的牛马饲料，竟赚的盆满钵满，言行间愈发对秦铭崇敬。

“好，带上二百两银子，跟我去找玉满楼那冷面恶婆娘算账去。”

两人赶到玉满楼时正逢中午，楼内空无一人。阵阵清妙的曲声由顶楼传来，秦铭带着李哲首接往顶楼走去。

房门外小羡挽手伫立着，施礼后轻言道：“秦公子，稍等片刻，楼主正练曲，待我去通传一声。”

“这婆娘兴趣爱好真广泛，不是练字就练曲。”秦铭首接推门而入。

对于秦铭的贸然闯入，离清婉仍旧不愠不喜地用纤纤玉指头挑拨着琴弦，平静地说道：“小羡，你先行退下，我要跟秦公子有事商议。”

小羡一把抓住李哲手臂把他首接拉了出去，对于这个出言不逊的疯子，小羡仍是余怒难消。只是想不通为何秦铭总喜欢把这自称王爷的疯子带在身边。

“我俩有什么可聊的，这是欠你的钱，多余的就当利息吧，我俩从今往后再无拖欠。”说着，秦铭就从兜里掏出两锭刚从银号兑换的云宝置于桌上。

离清婉闻言会心一笑，起身颦步向秦铭走来，戏谑地说道：“秦公子，确实是生财有道，短短七日便赚得盆满钵满：可你别忘了你欠我两样东西。”

秦铭仔细打量眼前这个冷面美人，离清婉仍是未施粉黛，一身素白长衫，缕雕玉冠束着乌亮的秀发，随着她的走近，身上淡雅的花香愈发清晰。

秦铭向来不是轻易折服的人，何况如今有了银两，底气更足，自然不会在言语较量中落於下风，便挺起胸膛走上前去，两人距离不过咫尺。

“离楼主，莫做高深，我秦铭光明磊落，恩怨分明，还欠你什么就请明言吧。”秦铭引用现代古装剧武林人士的台词，显得话语份量更足一点，势要把这恶婆娘的气势压一头。

两人目光如炬对视着，彼此间的呼吸都清晰可闻。离清婉：“好一个豪言壮语，钱你是还清了，欠的是情和理。”

未及秦铭追问，离清婉便双手负后，边走边道：“广陵城外从彭家寨马匪那里救你一命就是情，你打着我玉满楼的旗号招摇撞骗就是你欠的理。”

如此温婉秀丽的女子，却透出摄人的气场，作为广陵城唯一鸭店的掌门人，纵横游刃官场商场多年，一番正大光明的说辞瞬间把秦铭来时地嚣张气焰压了下去。

秦铭不可置信地说道：“欠你救命之恩是真，可我什么时候打着你这鸭子楼旗号招摇撞骗了？”

“这便是证据。”离清婉随手把一包纸封好的龙延散甩在桌上。

秦铭清了清嗓子，心虚地说道：“我是卖这龙延散不假，可我也是为了让广陵城百姓强身健体，延年益寿罢了，何尝有坑蒙的行径。”

离清婉神态淡然，清澈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一切，打趣问道：“你说要是那些富家老爷知道他们吃的是牛马饲料加东革阿里，你猜他们会不会觉得是蒙骗呢？”

秦铭诧异着：这个恶婆娘怎么会对自己的原料知道如此清楚，连秦铭加了南洋壮阳药东革阿里都了如指掌，明明整个制作过程仅有自己和李哲知道。断说她不可能跟李哲这个傻子有什么交集。

秦铭顿了顿：“楼主此言差矣，世人只不过不知道这咖啡的妙用，才拿来当牛马口粮罢了。”

“秦公子果真是巧舌如簧，可你让卖婆声称这龙延散是玉满楼秘制药物，再自诩为乘风破浪七次郎，损我玉满楼声名这笔账该如何算。”

秦铭不怀好意笑了笑，胸有成竹地回道：“这皆友人们盛赞，实情如何，还望楼主亲自验证方知真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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