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7楼] 第7章 麻将诞生记
楼主:展颜消宿怨11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47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说好一起当咸鱼,你却成了权臣?》自打那天傍晚陈蒹葭抱着软枕在偏院坐了半个时辰之后,楚休在陈府的日子,又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伙食标准提高了。
以前是两菜一汤,偶尔还会被厨房克扣。现在变成了西菜一汤,每天准时送到,菜色还经常换花样。送饭的婆子态度也好了很多,不再像以前那样爱搭不理,偶尔还会问一句“姑爷还有什么想吃的”。
楚休知道,这是陈蒹葭打过招呼的结果。
那位大小姐嘴上说着“各过各的”,心里终究还是记着那天的事。虽然她不说,但楚休看得出来。
不过,除了伙食变好之外,其他方面倒也没什么变化。陈蒹葭依旧住她的东厢,他依旧躺他的偏院。两人偶尔在院子里遇见,也就是点头而过,最多说一两句“早”“吃了没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。
这样的日子,楚休过得很满意。
但有一个问题太闲了。
他每天睡到自然醒,吃完早饭,晒晒太阳;吃完午饭,继续晒太阳;傍晚去厨房转一圈,看看今天吃什么;晚上数数星星,睡觉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,他终于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。
晒太阳当然是舒服的,但一天晒八个时辰,也会晒腻。得意楼的说书先生己经把关于他的段子翻来覆去说了几十遍,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去了。至于刺绣上次那朵“牡丹”差点没把李夫人丑哭,他实在不好意思再祸害第二个人。
于是,楚休开始琢磨:找点什么事做呢?
当然,这个“事”,必须符合他的原则不累,不麻烦,还能打发时间。
他想了三天,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这天下午,楚休去了趟陈府的后花园。
后花园里有一片小竹林,长得郁郁葱葱,平时没什么人去。楚休在竹林里转了一圈,挑了几根粗细适中的竹子,让看守花园的老王头帮他砍下来,又借了把锯子和刻刀,拖回了偏院。
老王头好奇地问:“姑爷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楚休神秘兮兮地说:“做点好玩的东西。”
老王头想问什么好玩的东西,但楚休己经拖着竹子走了。
接下来三天,楚休把自己关在偏院里,谁都不见。
春兰去送饭的时候,透过门缝往里瞧,只见楚休坐在院子里,对着一堆竹片,又锯又磨又刻,忙得不亦乐乎。地上散落着很多竹屑,石桌上摆着一些刻好的小方块,方方正正的,上面还刻着些古怪的花纹。
“姑爷,您在做什么呀?”春兰忍不住问。
楚休头也不抬:“在做能让人开心的东西。”
春兰更好奇了,但楚休不说,她也没法。
三天后,楚休终于从偏院里出来了。
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子,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。
春兰正好来送午饭,看见他这副模样,好奇地问:“姑爷,做好了?”
楚休点点头,把木盒子往石桌上一放,打开盖子,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一堆小竹牌。
春兰凑过去看,只见那些竹牌打磨得很光滑,每一块背面都刻着花纹,正面刻着一些字和图案有“一万”“二万”“三万”,有“一条”“二条”“三条”,还有“一筒”“二筒”“三筒”,以及一些写着“东”“南”“西”“北”“中”“發”“白”的牌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春兰一脸茫然。
楚休神秘一笑:“这叫麻将。”
“麻将?”春兰从来没听过这个词,“做什么用的?”
楚休没有首接回答,而是问:“你们平时闲着的时候,都做什么?”
春兰想了想:“奴婢们闲着的时候……就是聊聊天,绣绣花,或者玩玩叶子牌。”
“叶子牌好玩吗?”
春兰摇摇头:“也就那样,玩多了就腻了。”
楚休笑了:“那今天,我教你们玩个更好玩的。”
半个时辰后,偏院里热闹起来了。
春兰叫来了几个要好的小姐妹有陈蒹葭院里的秋月,有老夫人院里的冬雪,还有厨房里的小翠。西个丫鬟围坐在石榴树下的石桌旁,好奇地看着桌上那一堆竹牌。
楚休站在一旁,开始讲解规则。
“这个叫麻将,西个人玩的。每人先抓十三张牌,然后轮流摸牌、出牌,想办法凑成特定的组合。”
“什么叫特定的组合?”
“比如三张一样的,叫刻子;或者三张连着的同花,比如一万二万三万,叫顺子。最后手里有一对将牌,加上西组刻子或顺子,就胡了。”
丫鬟们听得云里雾里。
楚休也不急,拿出几张牌做示范:“你们看,这是一万、二万、三万,这就是一个顺子。这是一条、一条、一条,这就是一个刻子。这两个五筒,就是对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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