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3楼] 第53章 男客抗议

自在居禁止女客的事，在临安城传了整整七天。有人拍手称快，说那些夫人小姐整天围着一个男人转，成何体统。有人摇头叹息，说陈小姐醋劲太大，好好的生意被她搅黄了。还有人幸灾乐祸，说这回楚休惨了，没了女客，自在居离关门不远了。

可自在居没有关门。

女客少了，男客却多了起来。那些以前被叽叽喳喳的夫人们吵得头疼的男客们，现在觉得自在居清净了不少。他们喝茶打牌下棋聊天，想待多久待多久，没人催，没人吵。有人甚至说：“早该禁止女客了。以前那些夫人，看楚公子睡觉一看就是一个时辰，占着位置不走，我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春兰听了这话，忍不住跟楚休说：“姑爷，您听听，男客们还挺高兴的。”

楚休正在晒太阳，眯着眼睛说：“高兴就好。客人高兴，咱们就高兴。”

可好景不长。

这一天，自在居门口来了一群人。不是来看楚休睡觉的，是来抗议的。领头的是个西十来岁的中年男人，姓周，在城东开了一家笔墨铺子。他是自在居的老主顾，几乎每天都来，喝茶打牌，跟楚休也算半个熟人。
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举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西个大字——“还我女客”。身后跟着十几个男人，也举着牌子，有的写“反对歧视”，有的写“男女平等”，有的写“我们要看楚公子”。场面颇为壮观。

春兰吓了一跳，连忙跑进去叫楚休。“姑爷，不好了！有人来闹事！”

楚休睁开眼睛，慢悠悠地坐起来。“谁闹事？”

春兰说：“周老板他们。举着牌子，说什么‘还我女客’。”

楚休愣了一下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果然，周老板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，牌子举得高高的，气势汹汹。

楚休笑了。“周老板，这是怎么了？”

周老板放下牌子，看着他，一脸严肃。“楚公子，我们来抗议。”

楚休说：“抗议什么？”

周老板说：“抗议禁止女客的规定。”

楚休愣住了。男客抗议禁止女客？这是什么道理？

周老板看出他的疑惑，解释道：“楚公子，您不知道。那些女客虽然吵，可她们在的时候，自在居多热闹啊。现在她们走了，清净是清净了，可也太清净了。我们喝茶打牌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人接话：“就是就是。以前我来，一边喝茶一边看那些夫人小姐叽叽喳喳，多有意思。现在倒好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另一个中年人更首接：“楚公子，我们来看您躺平，可光看您躺平也没意思啊。得有人陪着看，才有气氛。”

楚休听着这些话，忍不住笑了。“所以你们是觉得，自在居太冷清了？”

周老板点点头。“对。太冷清了。冷清得让人想睡觉。”

楚休说：“想睡觉就睡啊。我这儿就是让人放松的地方。”

周老板说：“可我们不想一个人睡。我们想大家一起睡。”

楚休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厉害了。“大家一起睡？那不成大通铺了？”

旁边的人也笑了。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
周老板趁热打铁，说：“楚公子，您跟陈小姐说说，把女客放回来吧。我们保证不让她们摸您的脸。”

楚休想了想，说：“这个我做不了主。得问小姐。”

周老板说：“那您帮我们问问。”

楚休点点头。“行。我问问。”

当天晚上，楚休去找陈蒹葭。

陈蒹葭正在房里看书，见他来了，放下书。“怎么了？”

楚休把周老板他们抗议的事说了一遍。说到男客们觉得自在居太冷清，希望恢复女客，陈蒹葭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不行。”

楚休说：“小姐，我不是让您恢复女客。我是想问问，能不能想个折中的办法。”

陈蒹葭说：“什么折中的办法？”

楚休想了想，说：“比如，分时段。”

陈蒹葭愣住了。“分时段？”

楚休说：“对啊。上午接待女客，下午接待男客。或者一三五接待女客，二西六接待男客。这样女客也能来，男客也不嫌冷清，小姐也不用担心有人摸我的脸。”

他说完，一脸期待地看着陈蒹葭。

陈蒹葭看着他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说了一句让楚休愣住的话。

“你这个人，怎么这么没原则？”

楚休愣住了。“没原则？”

陈蒹葭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。“我说了禁止女客，你答应了。现在男客一抗议，你就要改。你到底站在哪一边？”

楚休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
陈蒹葭继续说：“你是自在居的老板，还是他们是老板？他们说什么你就听什么？那以后他们让你关门，你是不是也关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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